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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有花

  • 定價: ¥48
  • ISBN:9787559618924
  • 開 本:32開 平裝
  • 作者:張曉風
  • 立即節省:元
  • 2018-06-01 第1版
  • 2018-06-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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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語

  

    《不知有花》是華語十大散文家之一張曉風,執筆50周年全新精選集。
    張曉風的文字像沸水中復活的春茶,洋溢著空靈溫暖的情感,蘊含著對人生美好的珍惜,以及領悟塵世之后的執著。
    從一朵花中識得生命,也發現心中涌動不息的力量,愿與所有美好不期而遇。

內容提要

  

    《不知有花》是張曉風執筆五十年的全新散文精選集,收錄了《玉想》《不知有花》《遇見》《常常,我想起那座山》等文學價值極高的文章,還特別挑選了《行道樹》《我喜歡》等被選入語文教材的佳作。
    張曉風的作品往往洋溢著一種空靈而溫暖人心的情感,主題內容包括自然的美麗和對萬物的敬仰,家的溫馨和對親人的牽掛,生活的美好和對生命的珍惜,有溫暖,有感恩,有領悟,有釋然。
    余光中稱其為“華語世界一支亦秀亦豪的健筆”,蔣勛更盛贊她的文字像沸水中復活的春茶。

媒體推薦

    這些近三十年前都讀過的文字.在春茶的新新的喜氣得意的滋味里,一一在沸水中復活了。
    ——蔣勛
    在風格上,曉風能用知性來提升感性,在視野上,她能把小我拓展到大我,仍能成為有分量有地位的一流散文家。
    ——余光中
    曉風的愛是一種執著與堅毅的愛,她的同情是一種無私與綿遠的同情,她的力量,是一種收斂自如的光芒。
    ——席慕蓉

作者簡介

    張曉風,中國當代著名散文家,畢業于臺灣東吳大學,教授國學及文學創作40余年。
    2009年獲臺灣中國文藝協會散文創作榮譽文藝獎章,享譽華人世界的古典文學學者、散文家、戲劇家和評論家。
    被贊為“近五十年華語文學最溫柔的一支筆”,文章入選九年義務教育語文教材,多次被選作中考現代文閱讀試題。
    主要作品有散文集《地毯的那一端》《你還沒有愛過》《這杯咖啡的溫度剛好》《星星都已經到齊了》《送你一個字》《玉想》等,戲劇《武陵人》《和氏璧》等,作品曾獲中山文藝散文獎、吳三連文學獎等多種獎項。

目錄

序  一部分的我
壹  種種有情
  遇見
  我在
  種種有情
  種種可愛
  當下
  我喜歡
  戈壁行腳
  步下紅毯之后
  一句好話
貳  生命豐盈
  遇
  我有
  生命,以什么單位計量
  錯誤
  有個叫“時間”的家伙走過
  年年歲歲歲歲年年
  描容
  初心
叁  萬物有靈
  不知有花
  行道樹
  常常,我想起那座山
  雨之調
  戈壁酸梅湯和低調幸福
  星約
  一山曇華
  春之懷古
  月,闕也
肆  廚房與愛
  大型家家酒
  初綻的詩篇
  母親的羽衣
  不識
  綠色的書簡
  你真好,你就像我少年伊辰
  一個女人的愛情觀
  矛盾篇之一
伍  人世幾回
  給我一個解釋
  劫后
  我想走進那則笑話里去
  半局
  皮,多少錢一片
  矛盾篇之二
  矛盾篇之三
陸  特別收錄
  亦秀亦豪的健筆
  重讀曉風《玉想》,兼懷李霖燦老師

前言

  

    一部分的我
    我不喜歡寫小傳,因為,我并不在那里面,再怎么寫,也只能寫出一部分的我。
    一
    我出生在浙江金華一個叫白龍橋的地方,這地方我一歲離開后就沒有再去過,但對它頗有好感。它有兩件事令我著迷:其一是李清照住過此地;其二是它產一種美味的堅果,叫香榧子。
    出生的年份是一九四一年,日子是三月二十九日。對這個生日,我也頗感自豪,因為這一天在臺灣正逢節日,所以年年放假。成年以后偶然發現這一天剛好是英國女作家弗吉尼亞·伍爾芙的忌日,她是一九四一年三月二十八日離家去自殺的,幾天后才被發現,算來也就是三月底吧!
    有幸在時間上和弗吉尼亞·伍爾芙擦肩而過的我,有幸在李清照晚年小居的地方出生的我,能對自己期許多一點嗎?
    二
    父親叫張家閑,幾代以來住在徐州東南鄉二陳集,但在這以前,他們是從安徽小張莊搬去的,小張莊在一九八〇年前后一度被聯合國選為模范村(一九九一年被聯合國授予環境保護“全球500佳”——編者注)。
    母親叫謝慶歐,安徽靈壁縣人(但她自小住在雙溝鎮上),據說靈壁的鐘馗像最靈。她是謝玄這一支傳下的族人,這幾年一直想回鄉找家譜。家譜用三個大樟木箱裝著,在日本人占領時期,因藏在壁中,得避一劫,不料五十年后卻遭焚毀。一九九七年,母親和我赴山東膠南,想打聽一個叫喜鵲窩的地方,那里有個解家村(謝、解同源,解姓是因避禍而改的姓),她聽她父親說,幾百年前,他們是從喜鵲窩搬過去的。
    我們在膠南什么也找不著,姓解的人倒碰上幾個。仲秋時節,有位解姓女子,家有一株柿子樹,柿葉和柿子競紅。她強拉我們坐下,我第一次知道原來好柿子不是“吃”的,而是“喝”的,連喝了兩個柿子,不能忘記那艷紅香馥的流霞。
    家譜,是找不到了,膠南之行意外地拎著一包帶殼的落花生回來,是解姓女子送的。吃完了花生,我把花生殼送去照相館,用拷貝的方法制成了兩個書簽,就姑且用它記憶那光榮的姓氏吧!
    三
    我出身于中文系,受“國故派”的國學教育,看起來眼見著就會跟寫作絕緣了。當年,在我之前,寫作幾乎是外文系的專利,不料在我之后,情況完全改觀,中文系成了寫作的主力。我大概算是個“玩陰的”改革分子,當年教授不許我們寫白話文,我就乖乖地寫文言文,就作舊詩,就填詞,就度曲。誰怕誰啊.多讀點舊文學怕什么,藝多不壓身。那些玩意兒日后都成了我的新資源,都為我所用。
    四
    在臺灣,有三個重要的文學大獎,中山文藝獎、臺灣文藝獎、吳三連文學獎,前兩項是官方的,后一項是民間的,我分別于一九六七年、一九八〇年和一九九七年獲得。我的丈夫笑我有“得獎的習慣”。
    但我真正難忘的卻是“幼獅文藝”所頒給我的一項散文首獎。
    臺灣剛“解嚴”的時候,有位美國電視記者來訪問作家的反應,不知怎么找上我,他問我“解嚴”了,是否寫作上比較自由了?我說沒有,我寫作一向自由,如果有麻煩,那是編者的麻煩,我自己從來不麻煩。
    唯一出事的是有次有個劇本遭禁演,劇本叫《自烹》,寫的是易牙烹子獻齊桓公的故事(此戲二十世紀八十年代曾在上海演出),也不知那些天才審核員是怎樣想的,他們大概認為這種昏君佞臣的戲少碰為妙,出了事他們準丟官。其實身為編劇,我對諷刺時政毫無興趣,我想寫的只是人性。
    據說我的另外一出戲《和氏璧》在北京演出時.座中也有人泣下。因為卞和兩度獻璧、兩度被刖足.剛好讓觀眾產生共鳴。其實,天知道.我寫戲的時候哪里會想到這許多,我寫的是春秋時代的酒杯啊!
    五
    我寫雜文,是自己和別人都始料未及的事。躲在筆名背后喜怒笑罵真是十分快樂。有時聽友人猜測報上新冒出來的這位可叵是何許人也,不免十分得意。
    龍應臺的《野火集》在二十世紀八十年代的臺灣的確有燎原功能,不過在《野火集》之前,我以桑科和可叵為筆名,用插科打諢的方式對威權進行挑戰,算是一種悶燒吧!
    六
    我的職業是教書,我不打算以寫作為職,想象中如果為了療饑而去煮字真是凄慘。
    我教兩所學校,陽明大學和東吳大學。前者是所醫科大學。后者是我的母校。我在陽明屬于“通識教育中心”.在東吳屬于中文系。
    我的另一項職業是家庭主婦,生兒育女占掉我生命中最精華的歲月。如今他們一個在美國西岸加州理工學院讀化學。一個在美國東岸紐約大學攻文學,我則是每周末從長途電話中坐聽“美國西岸與東岸匯報”的驕傲母親。(這篇文章是十幾年前寫的,現況是,他們皆已得到學位回臺就業了。)
    我的丈夫叫林治平,湖南人.是我東吳大學的同學。他后來考入政大外交研究所,他的同學因職務關系分布在全球,但他還是選擇了在中原大學教書,并且義務性地辦了一份雜志。雜志迄今持續了四十多年,也難為他了。
    七
    最近很流行一個名詞叫“生涯規劃”,我并不覺得有什么太大的道理,無非是每隔幾年換個名詞唬人罷了!人生的事,其實只能走著瞧,像以下幾件事,就完全不在我的規劃掌控中:
    1.我生在二十世紀中葉;
    2.我生為女子;
    3.我生為黃膚黑發的中國人;
    4.我因命運安排在臺灣長大。
    至于未來,我想也一樣充滿變數,我對命運采取不抵抗主義,反正,它也不曾對我太壞。我不知道,我將來會寫什么,一切隨緣吧!如果萬一我知道我要寫什么呢?知道了也不告訴你,哪有釀酒之人在酒未釀好之前就頻頻掀蓋子示人的道理?
    我唯一知道的是,我會跨步而行。或直奔,或趑趄,或彳亍,或一步一躓,或小佇觀望,但至終,我還是會一步一個腳印地往前走去。

精彩頁(或試讀片斷)

  

    種種有情
    有時候,我到水餃店去,餃子端上來的時候,我總是怔怔地望著那一個個透明飽滿的形體,北方人叫它“冒氣的元寶”,其實它比冷硬的元寶好多了,餃子自身是一個完美的世界,一張薄繭,包覆著簡單而又豐盈的美味。
    我特別喜歡看的是捏合餃子邊皮留下的指紋,世界如此冷漠,天地和文明可能在一剎那之間化為炭劫,但無論如何,當我坐在桌前,上面擺著某個人親手捏合的餃子,熱霧騰騰中,指紋美如古陶器上的雕痕,吃餃子簡直可以因而神圣起來。
    “手澤”為什么一定要拿來形容書法呢?一切完美的留痕,甚至餃皮上的指紋不都是美麗的手澤嗎?我忽然感到萬物的有情。
    巷口一家餃子館的招牌是正宗川味山東餃子館。也許是一個四川人和一個山東人合開的。我喜歡那招牌,覺得簡直可以畫入《清明上河圖》,那上面還有電話號碼,前面注著TEL,算是有了三個英文字母,至于號碼本身,寫的當然是阿拉伯文,一個小招牌,能涵容了四川、山東、中文、阿拉伯數字、莢文,不能不說是一種可愛。
    校車反正是每天都要坐的,而坐車看書也是每天例有的習慣。有一天,車過中山北路,劈頭栽下一片葉子竟把手里的宋詩打得有了聲音,多么令人驚異的斷句法。
    原來是從通風窗里掉下來的,也不知是剛剛新落的葉子,還是某棵樹上的葉子在某時候某地方,偶然憩在偶過的車頂上,此刻又偶然掉下來的。我把葉子揉碎,它是早死了,在此刻,它的芳香在我的兩掌復活,我揸開微綠的指尖,竟恍惚自覺是一棵初生的樹,并且剛抽出兩片新芽,碧綠而芬芳,溫暖而多血。鏤飾著奇異的脈絡和紋路,一葉在左,一葉在右,我是莊嚴地合著掌的一裁新芽。
    兩年前的夏天,我們到堪薩斯去看朱和他的全家——標準的神仙眷屬,博士的先生,碩士的妻子。數目“恰恰好”的孩子,可靠的年薪,高檔住宅區里的房子,房子前的草坪.草坪外的綠樹,綠樹外的藍天……
    臨行。打算合照一張,我四下瀏覽,無心地說:“啊.就在你們這棵柳樹下面照好不好?”
    “我們的柳樹?”朱忽然回過頭來,正色地說,“什么叫我們的柳樹?我們反正是隨時可以走的!我隨時可以讓它不是‘我們的柳樹’。”
    一年以后,他們全家都回來了,不知堪薩斯城的那棵樹如今屬于誰——但朱屬于這塊土地,他的門前不再有柳樹了。他只能把自己栽成這塊土地上的一片綠意。
    春天,中山北路的紅磚道上,有人手拿著用粗絨線做的長腿怪鳥在兜賣,風吹著鳥的瘦脛,飄飄然好像真會走路的樣子。
    有些人忍不住停下來買一只。
    忽然,有個女人停了下來,她不頂年輕,三十歲左右,一看就知是由于精明干練日子過得很忙碌的女人。
    “這東西很好,”她抓住小販,“一定要外銷,一定賺錢,你到××路××巷×號二樓上去,一進門有個×小姐,你去找她。她一定會想辦法給你弄外銷!”
    然后她又回頭重復了一次地址,才放心地走開。
    臺灣怎能不富,連路上不相干的路人也會指點別人怎么做外銷。其實。那種東西廠商也許早就做外銷了,但那女人的熱心,真是可愛得緊。
    暑假里到中部鄉下去,彎入一個岔道,在一棵大榕樹底下看到一個身架特別小的孩子,把幾根繩索吊在大樹上,他自己站在一張小板凳上,結著簡單的結,要把那幾根繩索編成一個網花盆的吊籃。
    他的母親對著他坐在大門口,一邊照顧著雜貨店,一邊也編著美麗的結,蟬聲滿樹,我停下來和那婦人搭訕,問她賣不賣,她告訴我不能賣,因為廠方簽好契約是要外銷的。帶路的當地朋友說他們全是不露聲色的財主。
    我想起那年在美國逛梅西百貨公司,問柜臺小姐那臺錄音機是不是臺灣做的,她回了一句:“當然,反正什么都是日本跟臺灣來的。”
    我一直懷念那條鄉下無名的小路,路旁那一對富足的母子,以及他們怎樣在滿地綠蔭里相對坐編那織滿了蟬聲的吊籃。
    P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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