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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面談(精)

  • 定價: ¥59
  • ISBN:9787568036870
  • 開 本:32開 精裝
  • 作者:止庵
  • 立即節省:元
  • 2018-04-01 第1版
  • 2018-04-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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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語

  

    《如面談(精)》是一部隨筆集。分為“思想之什”、“讀書之什”、“懷人之什及其他”三卷。
    止庵行文清淡如茶,無喧嘩矯飾,落實細節處見其幽微,情感留白處恰當自然,耐人尋味,卻不故作高深。止庵的書寫帶我們重觀文字的干凈面貌,它立意在尋常日子里,但并不困囿于此,而是直擊人心深處的感喟和追問。

內容提要

  

    《惜別》之后,止庵再作長序,與讀者談生死體悟。書中篇章大都寫在止庵父親辭世后不久,情感色彩較重,與作者此前此后所作似皆不同。
    《如面談(精)》分為“思想之什”、“讀書之什”、“懷人之什及其他”三卷。“思想之什”包括十六篇隨筆,講述對人世、生命的思考,如議論性質的《生死問題》。“讀書之什”二十篇,側重對文人、文學的評述,其中張愛玲、魯迅、周作人、楊絳所占分量較重。“懷人之什及其他”十九篇,是作者對故友親人的追憶,字里行間充滿親友相處時的溫情細節:病重時切磋詩選篇目,瓜豆蔭涼里看書作文……這些回憶多很瑣碎,卻總是實實在在的。

作者簡介

    止庵,本名王進文,隨筆與傳記作家。一九五九年生于北京。有《惜別》、《周作人傳》、《神奇的現實》、《樗下讀莊》、《神拳考》、《老子演義》等二十余部著作,并編訂《周作人譯文全集》、《周作人自編集》、《張愛玲全集》、《魯迅著譯編年全集》(與王世家合編)等。

目錄

思想之什
  生死問題
  談疾病
  談溫柔
  死亡辭典
  死者
  己所欲
  托爾斯泰之死
  四十不惑
  在韋桑島
  關于關燈
  真的研究
  善與美合論
  回來
  卡夫卡與我
  讀書漫談
  讀書續談
讀書之什
  無情文章
  《心史叢刊》及其他
  關于劉半農
  滄州前后集
  散文家浦江清
  再看張
  最后一幅畫像
  《周作人晚期散文選》編后記
  《關于魯迅》編后記
  《楊絳散文選集》序
  憂思難忘 慢慢讀來
  老嫗解詩
  關于賈島
  《沙鷗談詩》序
  《沙鷗談詩》跋
  詩的觀念
  關于散文詩
  反浪漫
  普通的生活
懷人之什及其他
  最后的日子
  《沙鷗詩選》編后記
  《樗下隨筆》書后
  豆棚瓜架
  我的哥哥
  記若影師
  蝌蚪紀念
  關于谷林
  我的朋友過士行
  西施的結局
  在死與死之間
  談編書
  住在北京
  小巷及其他
  我與書房
  我的筆名
  棄貓記
  巴黎的咖啡館

前言

  

    莎士比亞在《第十二夜》里借一個小丑的嘴說:“好好地吊死常常可以防止壞的婚姻。”這樣的話很像后來的“黑色幽默”,我覺得都是承繼了古代的智者一流,而智者雖然稀少,倒是東西方都有的。我自己從前寫文章說:“只有智者可以做得我們的知己。”我很希望能有朋友時不時地對我說說類似這里小丑的話,無論針對我的人生,還是針對我的寫作。如果要我在詩人、牧師、市場上叫賣的商人和智者之間挑揀的話,我寧肯聽聽智者說的。或者說這里的意思太悲觀了罷,不錯,是很悲觀,但這是對什么悲觀呢,智者懷疑的只是人類的某種迷狂而已。人類給自己的打擊夠多的了,從什么樣的打擊中都能挺過來,正所謂是“生生不息”,又何在乎這一點懷疑的話語呢。什么時候起人類脆弱到只能聽好話了呢,把智者的懷疑看作是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未免太夸張了。如果說智者有所懷疑的話,他首先是對自己說的話的效力表示懷疑,否則他就不能算是智者。誰也不會看了《第十二夜》回來就把自己吊死,倒是陷在‘‘壞的婚姻”里不能自拔的人在在皆是。智者是知道了在絕對意義上言語之無用然后才說他想說的。此外我們也不能批評他是止于懷疑。如果止于懷疑,他就用不著說出他的懷疑了。懷疑的對面是肯定;我們說了,智者懷疑的是人類的迷狂,那么他肯定的就是與迷狂相反的東西,只是他不開藥方而只提啟示,因為開藥方往往有另一種迷狂的萌芽。記得周作人說過,中國思想史上有兩個好的傳統,一是“疾虛妄”,一是“愛真實”。其實疾虛妄也就是愛真實。比如我讀魯迅的書,最有價值的還是其中懷疑或者說批判的部分,可能有人要嫌他只是破壞,我卻覺得他的破壞就是建設。看見黑暗就是光明,沒有必要再去找一道光把光照亮。智者不給我們答案,他給我們一個參照系數,告訴我們不光可以這么看,還可以那么看,當然最后怎么看那就是我們自己的事情了。
    講到寫文章,我想最好也是不要渲染過分或看得太重。從自己這方面看,寫作不過是我們碰巧干的一件事情,于社會、歷史、人類的意義未必比別的事情大;寫作的人不過是一件或若干件作品的作者,如同別的物事也有制造它的人一樣。古代的文人譬如竹林七賢等,放浪形骸,傲視天下,大都是針對別的文人的,并非在普通人面前自視高人一等。從讀者那一方面看,他們讀了咱們的東西,也未必一定會像羅伯特·布朗寧《哈梅林的風笛手》里一城的小孩子那樣,聽見風笛聲就中了魔法跟著走了。說穿了也只是一方面隨便談談,另一方面隨便聽聽而已,這有一點像朋友之間的關系。一個人可以喜歡完全相反的東西,比方我便是這樣;《論語》和《莊子》我都曾下過大功夫去讀,關于朋友,兩家的意見就是對立的。孔子說:“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莊子說:“相啕以濕,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咱們聽誰的呢。我想人與人之問還是自由一點的好,“相啕以濕,相濡以沫”,這舉動當然感人,但如果有一方面不愿意,那就有點兒惡心了;不過彼此置身于“江湖”,“相忘”也太無情些,還是“有朋”的好,雖然不必央告著他非得“自遠方來”。朋友對我來說,好像是世界從黑暗中呈現出來的那一部分。偶爾寫點什么,也就是與朋友的一種交流方式,而且是最主要的方式。因為我們干的就是交流的活計,不比別的行當,想交流意思只能是在工作之外。朋友就是意識到彼此的存在。所以如果我以一個人為朋友,我就想聽他說點什么,他若是寫文章的,那么在報刊上或書店里看見他名下的東西我就要看一下。我對別人如此,我希望別人對我亦然。如果能聽見或說出一兩句類似莎士比亞筆下小丑的話就太幸運了,但是也不敢太多指望(至少從自己這一方面來說)。至于這朋友認識與否,見沒見過面,其實并沒有太大關系。
    忘了從誰的書里得知俞曲園曾手制一種信箋,上面畫兩個老人對坐,旁題“如面談”,我覺得此語甚好,如果再能出書就取它當書名罷。此一“如”字尤得我意,說來我平素很不擅于與人打交道,即使對極敬重的人也是這樣,如面談而終于不是面談,庶幾可以減免一些拘束與尷尬,又由得我們說我們想說的,這才說得上是“不亦樂乎”呢。
    一九九七年一月十二日

精彩頁(或試讀片斷)

  

    最后的日子
    那片霧散盡了
    冬天真的來了
    這是我父親沙鷗先生得知自己罹患肝癌兩個月后寫的一首題為《夜航》的詩中的兩句。那是九月份,當然不是寫實的;“冬天”一詞是他對自己生命的真切感受。父親一生中最后的日子就這樣突然來到了。他的病發現時已經是晚期,醫生說過只能再活兩三個月。姐姐和我把他接到北京,其實我們(包括他自己在內)所做的也只是把這段時間盡量延長一點而已。我就是學醫出身,至少對我來說,“死”始終是在心上籠罩不散的陰影。這樣過了一年多,病勢終于惡化了。他自己最后一次去看病,我坐在桌子的另一端,忽然從他的眼睛里看見一種被什么所驚擾的神情,當時我想如果真有死神的話,那它就站在我父親的對面。那眼神是莫名的,也是無辜的——人的生命在巨大的“死”面前,仿佛是在“動物世界”里看到過的被獵豹撲倒的一只幼鹿。我明白這回我真的要永遠失去我的父親了。無論我們再做什么,也是沒有用了。父親自己也感到了這一點,他對我說:“我想這個病可能最后會很疼的,還是有點事情做好,可以分散注意力。”就在那時他重新修訂了幾個月前草擬的《寫詩論》目錄,這本書他醞釀了十幾年,一直沒有動筆,這回他下決心寫了。這是他一生都想做的事情,我知道他也是覺得再不做就不再有機會做了。我們想出幾種抓緊時間做成這件事的辦法,然而他再沒有力氣拿筆,甚至沒有力氣口述給我了,一切都已經太晚了。他的死來得太快,太決絕,就連這個最后的機會也沒有給他。
    父親去世前一個月詩人梁上泉來探望他,問到病情,他說:“不行了,反正誰也違抗不了自然規律,去就去罷!”他也曾對我說過“沒有什么”之類的話。但是他去世后我想,雖然人無不死,“死”對人人其實并不相同,因為不同的人對“生”有不同的感受。這樣的說法未免自私,我是覺得對于父親來說,面臨生命永遠結束那一刻可能就更難一些;關于他我總想到張岱的《自為墓志銘》,父親這個人實在太愛生活了,而且這是一種對日常生活本身的美學意義上的熱愛。對此我曾寫過這樣的話:“父親活著,他是一切都要‘好’的……”后來我參加了黑龍江作協舉行的追悼他的座談會,很多人都講到曾被他招待飯食,說那真是美好的回憶。父親會做菜,到了專門成家的程度;他也愛吃。他病情惡化后幾乎不能進食,在床頭放著的是幾本譚家菜、四川菜的菜譜,這差不多是他最后的讀物。這也是只有他才能體會到的樂趣。他曾經以很難想象的毅力與疾病搏斗,他最后的一年半差不多都是在一次次化療、因化療而引起的發燒和一碗接一碗地喝湯藥的日子里度過的,大概支撐他的也就是這點生意罷。在他病中寫的《從〈故鄉〉到〈尋人記〉》一文中說:“我渴望著我的生命中還會有一個春天。”然而這生的渴望不能實現。他生命的最后幾天,在醫院里晚上都是靠吃安眠藥入睡的,——讓他這樣的人在黑暗中去冥想即將來臨的永恒的黑暗,真是太殘酷了。
    父親是個喜歡熱鬧的人。我在他生前為他的《失戀者》寫的序中說:“他也還不能算是那種‘自我關注者’,若拿入世出世來界定,恐怕還是當歸入入世一派罷。”但是雖然早知道了這一點,我也不能不沉重地回想起他最后在家里養病的這段日子實在是很寂寞。他不斷地給各地的親友寫信,如果接到回信對他來說就非常愉快。有朋友來訪也是如此。他最后來往最密切的是中國社科院專門從事新詩版本研究的劉福春,父親對他甘于淡泊的敬業精神極表欣賞,很喜歡和他交談。有一次他說要來而不知為什么沒來,父親一次次到大門外去等候,直到天黑下來才回到家里。他很喜歡看電視,我當時曾埋怨這未免浪費時間,因為知道他時間已經不多,應該用這時間多寫點什么,但是他最后一年寫的組詩《啞弦》就是取材于所看的電視內容,只是他在詩中把原始素材都隱去了。對于病臥家中的父親來說,電視大約是他與他所關注的世界一聲一息的最后聯系罷。他在病中還為從前寫的愛情組詩《給你》、《寄遠方》、《夢的畫像》和《遠方夢》寫了續篇,那些詩寫的特別哀婉凄艷,而且真實細膩地描述了他當時的種種境況,包括對自己病情的體驗,但都是只寫了幾首就中止了。父親為他的詩集取名《失戀者》,記得當時曾有朋友表示異議,其實“失戀者”最是可以代表他一生的了,無論對他愛過的人,還是對他愛過的這個世界來說,最終他都是一個失戀者。在最后的日子里,他的愛失去了對象,他的生命也就完結了;只留下這些絕唱般的詩篇。想起這一層我很感悲憫,同時也覺得無奈。我只是想無論是某一個人,還是他曾經生存過的這個世界,對待他,對待他的感情,如果能稍稍留心一點兒,他大概也就好一點兒;然而這是困難的,或者竟是不可能的,至少直到他瞑目的時候也沒有遇到。他過去的朋友徐遲曾在文章中說過“我痛苦地悼念的沙鷗是一個一生完整的沙鷗,他被我們不公平地冷淡過,不,簡直是遺棄過”的話,我很感激到底有人說了,但這樣的話也讓我很難過。
    P209-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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